“事?”
“人。”
贺砚枝挪了挪身子,萧鸿隐立刻将自己垫在了他身下,贺砚枝得了个更舒服的姿势,把头埋进了萧鸿隐颈窝,长舒一口气道:“书里的你可没这么听话。”
萧鸿隐调整了下姿势,道:“其实我也可以不这么听话。”
他沉沉的嗓音萦绕在耳边,说话时还抬起了手,路过起伏的山岭,在山谷和山峰处流连。
可惜贺砚枝如今唯一能动弹的一只手还被人牢牢握着,他制止无果,只得任着他胡来。
贺砚枝无奈拽手道:“说罢。”
“什么?”
“方才你说的计划。”
萧鸿隐“哦”了一声,诧异道:“原来砚枝不知道。”
贺砚枝不轻不重地锤了他一拳:“若你还是从前的阿隐我便知道了。”
萧鸿隐佯装受伤,委屈地握着贺砚枝的手给自己抚痛。
“少卖关子,快说。”贺砚枝只知萧鸿隐派人关注着矿洞,而贺昱那边却不知道他打算如何做。
萧鸿隐被他催得没法,偏过头在他耳边小声说了一遍。
随着话音的震动,痒意自贺砚枝耳边传至全身。他强忍着仔细听完萧鸿隐的话,忍不住就着他的衣领蹭了蹭。
“我道你为何备那些毒酒,原是这般早便做了准备。”
贺砚枝蹭舒服了便不动了,萧鸿隐揉揉他的发。
“贺昱既然打点好了一切,咱们若不趁机借个力岂非亏了。”
贺砚枝动了动手指,表示赞同。
“不过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