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?”
萧鸿隐听贺砚枝似乎有疑问。
“你确定他会在寿宴当日动手?”
虽说原书中是这般写,且萧鸿隐也记得前世如此,但贺砚枝总有种说不上的异样。
萧鸿隐摇摇头,自从上次找矿洞时出现状况,他便无法再完全按照自己的记忆判断。
“至少我们预先做了准备,到时候见机行事。”
贺砚枝轻轻地“恩”了一声,有些昏昏欲睡,仍开口问道:“贺昱要我杀你,这事如何办……”
萧鸿隐瞧他困了,便柔声哄他入睡:“放心,他知道你舍不得。”
贺砚枝最终没能抵抗住睡意,呼吸声逐渐变得均匀。萧鸿隐看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,渐渐地也闭上了眼。
二人相拥而眠直至天亮,清脆的鸟叫声吵醒了萧鸿隐,他默默用被子盖上上了贺砚枝的耳朵,轻手轻脚下床打开门,刘单早已等候在院子里。
萧鸿隐回头看了眼熟睡的贺砚枝,这才出了屋。
“大人。”
“如何?”
“西州王昨晚连夜运送数十车金出城,中途未作停留——这是赵大人的信。”
萧鸿隐接过信打开扫了一眼。
“朝廷里已有人盯上,太子那边如何?“
刘单回道:“跟上了,且与对方交手一回。”
“恩。”
萧鸿隐挥手屏退刘单,转身回屋后,点烛把信纸烧毁。
细碎的火焰逐渐蚕食纸张,在信纸烧到一半时,贺砚枝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