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叹什么?晦气!”

事情解释清楚了,傅荣二人又好奇贺砚枝为何来此,贺砚枝便把事情告诉了他们。

“贺昱想借我的命威胁阿隐。”

“你不反抗?”

贺砚枝淡定道:“寡不敌众,再说这不是没事么,我不在京城,对阿隐来说,更能放开手脚。”

他相信萧鸿隐的能力,京中的事萧鸿隐比他更清楚,而他只需让萧鸿隐没有后顾之忧。

“明白了,小公子清朝政,贺大人守江山,你们小夫夫俩真是……”

傅安意识到说漏了嘴,话至一半又咽了回去。

“所以二位将军可否告知眼下的战局?那些将月人究竟是如何溜进我军后方的。”贺砚枝把内心的苦涩压下,转移话题道。

傅荣让他凑到石桌边,指着上头的沙土同他讲解了下寒石关的地形。

“寒石关就是东西两座寒石山的山谷,两侧的山是平滑竖直的断崖,那角度活像两根筷子直插入地里,别说人爬不过,连鸟都要斟酌斟酌。”

“这等易守难攻之地原本是我军的地盘,谁成想数月前,将月人借水道打入我军后方偷袭,我们为保兵力只得后退,如今那处已被将月人占据。”

贺砚枝顺着他的讲述在脑中绘出一幅更为形象的地形。

“水道?”

“不错,就是出了军营往西走,那里有道溪水,他们当时便是从水底钻出来的。”

听了傅荣的回答,贺砚枝升起了一股可怕的想法:“将月人身上可有何特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