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荣不明白他想问什么,不解地同傅安对视一眼,对方试着开口道:“特征么……狡猾,贪婪,凶残,邪恶,畜牲,动作挺快舌头也长,长得不怎么样身上还挺香……”
“哪种香?”贺砚枝打断了他。
傅安摇摇头:“说不好,也不算香,但又算不得臭……总归闻着不一样。”
贺砚枝已然攥紧了拳头。
当初在西州查生辰纲时,贺昱的那些人身上也是这种味道。
胆子大到里通外敌,贺昱啊贺昱,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没抖落出来?
傅荣和傅安见贺砚枝神情不对,问他发生了何事,贺砚枝沉了沉气。
“此事事关重大,待我确认一番再告诉二位。”
傅荣点点头,接着先前的话说下去:“如今那溪水已经被他们投了毒,咱们只得去远一点的地方挑泉水。”
“但即便水道走不得了,他们仍旧隔三差五溜进后方骚扰一番,我们领着人四下都蹲守过,根本摸不清他们究竟从哪里跑进来的。”
军营里的将士们被他们骚扰得身心俱疲,已经很久没有睡过个安稳觉了。
“明明已经占据了关卡,不一口气正面打过来,反而偷偷搞这些小动作。二位将军可知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?”贺砚枝问道。
想起将月人,傅安厌恶地往一旁呸道:“要不说将月人贪呢,他们是想用最少的代价换取胜利,把咱的兵耗尽精力后再一举进攻,岂非更加轻易。”
贺砚枝沉默了。
漏进营帐的风将蜡烛忽地吹倒,压塌了沙堆上东侧寒石山南部的一处山峰,火焰埋于沙土里当即熄灭,傅荣见了便把蜡烛扶起来重新点燃。
傅荣见贺砚枝不说话了,道他是为局势忧心,试着安慰道:“总归还不到咱们倒下的时候,大不了咱同他们拼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