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人呢?”听他提起柳慈, 贺砚枝这才想起他们来。
杨宽指着一个帐子道:“里边儿呢,治我们受伤的弟兄去了。”
杨宽话音刚落, 就见娉瑶挽着袖子走了出来, 在把盆子里的血水倒掉后再装满干净的送进去,她神情严肃认真, 全程未注意到这边。
“恩。”
娉瑶走后,贺砚枝拍了拍杨宽的肩:“将月人一般几时出动?”
杨宽“啧”了一声:“不好说,大多在晚上。不过他们也不是每日都来, 咱们还得守着。”
贺砚枝点点头,同杨宽与其他人会合。
那些士兵在见到贺砚枝向他们走来时,莫名流露出一丝兴奋,而当贺砚枝开口同他们说话时,脑中就只剩下一片空白,无论贺砚枝说什么都愣愣点头。
“既如此,你们便跟着大杨在外接应。”
贺砚枝看出他们心不在焉,但他并不在乎,转头同杨宽交代几句便走了。
士兵们呆立在原地,望着贺砚枝离去的背影喃喃道:“好美……那么会打……还那么聪慧……”
杨宽听见了,“嘿嘿”笑着凑近道:“好吧?”
士兵们回道:“好……”
杨宽笑着笑着突然捶了他们一记:“干活去!”
士兵们委委屈屈地走了,临了杨宽补上一句:“人家早有主了,文武双全的进士,哪儿还轮得到你们这些糙汉子?切。”
杨宽随即又惆怅起来:“唉,什么时候叫我也娶个媳妇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