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砚枝向傅荣讨了些火折子来,正听见杨宽说想娶媳妇。

“大杨,走了。”

“来了!”

众人收拾了一会儿,待回到那处山顶时,两山之间的绳索静静地悬着,没有丝毫动静。

贺砚枝召集众人说了计划后,大伙儿便在山顶等了一晚,可惜今日没有将月人突袭。

为了不错过时机,众人轮流歇息守夜,一直在山顶等了数日,终于在杨宽快要把附近的野果摘完前等来了绳索晃动的声音。

贺砚枝抬手让大伙儿噤声,仔细关注着绳索处的动静。

在黄昏与黑夜的交接点上,穿着夜行衣的将月人两人一组爬进了竹篮,然后借由绳子与木轮的结构,速度不紧不慢,悠悠地向这边滑过来。

贺砚枝粗略数了一下,此番出动的将月人有十三个,同上回遇到的那些差不多。

“走。”

贺砚枝一声令下,大伙儿按照计划往山下撤去。

他们走后没多久,第一批将月人从竹篮里爬了出来,紧接着第二第三,待最后一个人上岸后,所有人取下背上的包裹,抖出里头满满当当的铁蒺藜。

其中一个将月人比了个手势,紧接着他们就往山下跑去。

将月人故意顺山路跑,为的就是引起大历人注意。

而贺砚枝让大伙儿埋伏在林间偷偷跟着将月人,待看清他们去的方向,看着他们若无其事地准备把铁蒺藜投放在必经之路上时,大伙儿营造出意外撞见的样子,冲出去与他们缠打在一块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