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畜牲们!你爷爷我来了!”

杨宽大喊一声,提刀向装着铁蒺藜的包裹劈下,数不清的铁蒺藜瞬时炸开,尽数打在了周围将月人身上,而杨宽他们预先穿着盔甲,只有脸上手上被不幸误伤。

“有毒,小心!”

人群中不知谁喊了出来,杨宽四下张望了几眼,就这不多的功夫便被将月人偷袭了右肩,杨宽叫骂一声踹了回去,对方被踹飞了老远,回神后连滚带爬往回撤走。

双方打了不到一盏茶的工夫,将月人扔了颗烟雾弹就赶忙跑了,一直在树顶观战的贺砚枝落到杨宽面前,借了点他的血抹在身上。

“有毒诶!”杨宽难以置信地看着他道。

“没毒,我喊的。”贺砚枝随即在手臂上又割了些小口子意思意思,转身跑进山林便没了影子。

意识到被耍了的杨宽气愤地甩了甩刀。

他们的任务完成,剩下的就全靠贺砚枝了。

一路跟在将月人身后,在快要到达山顶时,贺砚枝默默从林间出来缀到了将月人队尾。

偷袭的事做多了也无甚紧张,他们不慌不忙按照顺序一对一对滑回对岸,全程没有多说一句。

贺砚枝见他们都专注地看着竹篮,随即不动声色打晕了最后的人并扛进草丛里,迅速换上了对方的衣服。

将月人已走了大半,贺砚枝默默立在最后,等前面一对人过去后,便大着胆子坐进了竹篮。

不知是否是错觉,坐在竹篮里时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晃动,尤其是贺砚枝拽着绳子使之滑动起来时,他感觉自己恍如一片枯叶,在风中摇摇欲坠。

悬在半空的滋味很不好受,底下就是万丈深渊。贺砚枝怕太慢会引起其他人的注意,便强迫自己睁眼控制着绳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