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恩。”

金兰叶同贺砚枝说了麻布每日给他们送药的事:“我二人虽身为质子,但碍于他们的关系,在下的有些要求,将月人还是会尽量满足。”

金兰叶一直在试着帮贺砚枝炼制寒毒的解药,但目前尚未成功。

贺砚枝闻言计上心头,示意他们二人凑近些。

“副帮主可有让人吃了便见不得人的药?”贺砚枝问道。

金兰叶想了想:“让人脸上生疮么,有是有,但他身为大夫应当也糊弄不了几日。”

“无妨,总比没有好。”

贺砚枝于是同二人商量了具体计划,赶在守卫换班前离开了铁笼营帐,在军营内打探麻布住的帐子在何处。

巧的是麻布走后被一个副将模样的人拦在半路问话,贺砚枝见到他们后在阴影处等了一会儿,跟着麻布回了营帐。

“报!苗疆质子要八味苦莲!”

麻布才掀开帘子,身后便有士兵前来通传,说是金兰叶临时又提了要求,让麻布赶紧把东西送过。

“八味苦莲?治疮的药,质子怎么了?”麻布疑惑道。

“是质子的随侍,说不小心沾了荜麻。”士兵如实回复。

麻布闻言点了点头,道:“知道了。”

他转而原先放着药瓶的帐子里取八味苦莲,贺砚枝趁他离开,溜进帐子里偷了件麻布出来。

麻布利索把药给金兰叶他们送,贺砚枝小心跟在他身后,在麻布走进帐子里时,他偷偷躲在缺口外悄悄注视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