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内,姜北海不舍得让金兰叶伤着,便把药洒在了自己脸上,于是立马肿成一个猪头,麻布进来时看见他都愣了:“随侍这怕是不止沾了一点吧……”
“少废话,快把解药拿来,老子快疼死了!”
姜北海的脸肿得五官都变了形,一双眼更是肿得没了眼缝隙。他挣扎着从金兰叶怀里站起,跌跌撞撞地举着双臂往麻布跑。
麻布没敢乱动,伸直了手想把药递给他,谁知姜北海愣是看不清路,直直往他身上扑过来。
“哎呦!”
麻布被人撞倒在地,姜北海趁机给他来了个脸贴脸,把药粉蹭到他脸上。
金兰叶见他得了逞,便上前把两人扶起,对麻布致了歉。
“……哎呦,这可把我撞的可不轻哟……质子啊不,圣子若是没旁的事,今晚可别再唤我来了……”麻布揉着背,脸上的药粉开始起了作用,眨眼间他便肿成了个同款猪头。
他把身上的麻布往脸上一裹,叹着气走了,金兰叶好心送他出了营帐,背在身后的手对着缺口比了个手势。
贺砚枝得了暗示,等麻布走远后,学着麻布的样子把整张脸挡得严严实实,等了差不多的时间便装作从不远处折返,正大光明走进了营帐。
“大夫还来嘱咐药的用量,当真费心了。”
金兰叶把贺砚枝迎了进,在守卫的眼皮底下把帐门一关,贺砚枝便大咧咧掀开麻布坐到了桌前。
“二位可把苗疆如今的情况详说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