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人围坐在桌边,金兰叶取了些药粉,边说边把苗疆、黍离和将月人大军驻扎地的方位大致画了出来。

黍离在北,苗疆在东南,而将月人自西南进攻,率先将苗疆拿下后,对黍离便成了包围之势。

“大巫名为揭利,是我自小以来的敌手,他仗着神的旨意先后将我族残害至尽,在我逃离的那些年里,他又把旁的继承人都处理了干净,所以眼下整个王室只他做主。”

“揭利大巫一声令下,底下人莫敢不从。我苗人生于蛮林,建朝来一直为大历人所不齿,将月人亦然,故而揭利同意让将月人的军队入苗域后,那些将月人烧杀抢掠,对苗人百般欺压。苗人们提出反抗,但揭利一意孤行。眼下除了皇宫,整个苗域都在水深火热之中。”

贺砚枝看了眼地形图,点点头道:“要化解局势倒也不难,眼下无非王室除大巫外无旁的领主,而副帮主既作为圣子,若能重回苗疆,定然可以分掉一半他的势力。”

金兰叶也是这么想:“可难的事,我们该如何出逃?即便回到苗疆,又如何与根基深厚的大巫斗。”

“夺权么,我不擅长,但若说坏人好事……”贺砚枝勾唇一笑,抬眸道“大可一试。”

金兰叶和姜北海对上他的眼神,莫名把话咽了回。

“此事之后再议,眼下我们该如何出?”

听到外头有异动,贺砚枝把麻布重新一裹,道:“不急,我自有办法。”

他让金兰叶和姜北海这几日别睡得太死,说完便装作麻布出了营帐,在将月首领往营帐走来前,趁着夜色赶了回。

作者有话要说:文中药名皆为杜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