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赶到时,几乎所有士兵都已抄家伙守在了最前面。

干涸的血在地上绘出山河图,战场中还横陈着不知是哪方的尸体,乌鸦在其上啄啄啃啃,不时发出凄厉的叫声回荡在山崖间。

山风刮过沧桑干裂的脸,大历将士们已经听见了对面传来的号角声。

“为了百姓,为了大历,所有人死守阵地!”

傅荣大声鼓舞士气,独属大历的呼声盖过铺天盖地的乌鸦声。

尘土飞扬,战火再起。

……

贺砚枝挥动着马鞭,以最快的速度和金兰叶二人往丘山赶。

三人马不停蹄地跑了一天一夜,马累倒在途中口吐白沫,而他们离南疆还剩小半程距离。

贺砚枝四下找寻,最终找到一条小河,随即同金兰叶他们造了艘筏子继续南下。

幸运的是,筏子一路顺风顺水,速度因此加快了不少。

待上了岸,离丘山就只剩下不到几里的路。

“贺大人!”

金兰叶和姜北海原本跟在后头,见贺砚枝毫无征兆地倒下,赶忙去扶。

贺砚枝脸色惨白,双唇发白,他强撑着身子从怀里掏出颗药丸服下,缓了缓道:“我没事,继续走。”

金兰叶让姜北海扶着他,替他把了把脉,随即便被那虚弱紊乱的脉象惊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