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他加大了手中的力道, 姜北海被体内的毒伤得直吐血,几乎全身的力气都要被耗尽了, 他咬牙对贺砚枝道:“你快别同他废话了,先救人……”
贺砚枝自然想出手,但三人靠得实在太近, 他暂时找不到下手的地方。
“听起来,大巫是对我皇有所不满。”
“呵。”
提起贺尧那个昏君,揭利露出满脸不屑:“狗皇帝连自己的国都顾不好,比起抓本座,还是先想想如何逃吧。”
他话音未落,贺砚枝忍不住轻笑出了声。
揭利不满道:“你笑什么?”
贺砚枝回道:“笑你蠢。”
“你!”
“我大历早已换了主,大巫口中的昏君,眼下或许正不知在何处看着你。”
贺砚枝说得一脸坦然,揭利怀疑他话的真假:“你有何证据?”
“没有证据,这与本官抓你无关。”贺砚枝一脸无所谓的模样,说着便从腰间慢慢抽出软剑。
剑刃同剑鞘摩擦发出清洌的剑鸣,在皇宫外民众的嘈杂声中显得格外清晰。
贺砚枝的态度让揭利信了八成,他忍不住问道:“新任的皇帝,是谁?”
贺砚枝提剑向他慢慢走近,冷漠道:“这与你无关。”
揭利看着贺砚枝步子坚决,眼中杀意果断,他脚步松动想往后退,却忘了自己正被另外两人牵制着。
揭利大喊一声:“贺昱新皇,忘恩负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