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鸿隐翻身上马,动作干净利落,整个人沐在阳光下精神焕发。
“无妨,自家人放心些。”
他复又嘱托了一遍照看好屋里的人,千万不能有任何闪失。沈忠连连应声,于是萧鸿隐又看了屋子好几眼,随后才驾马离去。
沈忠目送他走后,默默回到屋前,梅萍正皱着眉吩咐人准备早膳衣物等。
沈忠凑上去看了眼食材,叹道:“这般好的粥食,看来大人对白鹤姑娘还真是上心。”
他说着用余光瞥了眼梅萍的脸色,又默默闭了嘴。
两人在外头鼓捣了一上午,见屋里人还是没有要起来的意思,梅萍便提了衣摆走了进去。
梅萍默默来到床前,见到地上的一堆凌乱残破的纱布,不知怎的忽然心跳加快。
罗帐内安安静静,那薄薄一层轮廓正轻微地随着呼吸起伏。
梅萍屏了屏气,随后大着胆子把罗帐快速收起,露出其后的情景。
出乎她意料的,并没有想象中那般凌乱,那人好好地睡着,被子盖得严严实实,只有半张脸被迫露在外面。
但看着为何有些眼熟?
“姑娘,眼下已是晌午了,为了身子着想,还是先起来吃些东西再睡。”
梅萍唤了他几声,然而对方被唤醒后只是不满地动了动,随后像碰到什么伤口似的,酸痛得让他下意识溢出一声轻唤。
贺砚枝咬牙一点一点地调整了姿势,待稍稍适应了酸痛之后,才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