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子从身上滑落,露出他全部的脸来,梅萍吓得惊叫出声。
她这一叫把沈忠也给唤了进来,沈忠想也没想抄起扫帚就冲到床前,还未问出口,待见到床上的人后,手中的扫帚当即掉到了地上。
“公子!公子你回来了!”
一别数年,没成想竟是以这种方式再次相见。
贺砚枝捂着腰靠在床头,身上被雪白的中衣遮得严严实实,白皙细长的脖颈上还留有一些不可言说的痕迹。
梅萍的气早就消散到不知哪里去了,她赶忙抓起被子给人好生盖上:“快盖上,公子莫要着凉!”
贺砚枝仍有些头疼,迷迷糊糊地就听见两人在一旁欣喜地忙来忙去,随后屋里又进来不少人,端茶送水的,置办饭食的,还有拖拽一箱箱衣物的,唯独没有萧鸿隐。
“他人呢?”
“大人出去一趟,让我们好生照顾公子。公子累了一宿先吃些东西罢。”
贺砚枝只听见了前半句,点点头扶着腰艰难下床。
梅萍捶了沈忠一下,随后扶着贺砚枝来到桌前。
贺砚枝抬起沉重的胳膊慢慢喝着粥,暖粥下肚,精神也慢慢恢复了些。
待喝了半碗后,他放下碗勺歇力,回头见沈忠和梅萍一直对着自己笑。
“……二位?”
药效昨晚就已经过了,贺砚枝清醒得很,眼下满脑子都是疑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