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宴突然觉得脸上有点发热真奇怪,以前竟没发现这家伙长的这样好看。
沈青宴站在案前踌躇半晌,终于从腰上的香囊里摸出一件东西,然后走到严修面前。
“这个送给你,就当就当是赔礼。”那是一块上等的碧玉,玉质通透细腻,触手生温,即便是此时光线并不太好,也能看到那玉上隐隐流转的温润光泽,一看便知道不是寻常物件。
严修的目光从书册移到沈青宴的手上,少年人的手指秀长,骨节并不突出,肤色莹白,显出一种养尊处优的漂亮,和他的人一样。
那枚玉坠被他小心翼翼的握在手心里,往严修眼前凑了凑。
“我其实,并没有怪过你。”严修放下书,抬头看着他,“这我不能收。”
“让你拿你便拿着。”沈青宴不由分的拉过他的手,将那块玉塞到了严修手中。
第4章
沈青宴虽然将玉坠塞给了严修,但他思索半天,还是决定还回去。
沈家肯收留他,给他一个安身之处,已是大恩,何况,义父还对自己这样好,青宴那些小孩子气的把戏,严修也从未真正放在心上。
这一日他去书房找沈书砚,想着既然沈青宴不收,那还给义父也是可以的。还没进书房,便听到几声轻咳,接着是余叔的声音,“老爷,今日段总管送来了四家绸缎铺子的账本,在偏厅候着了”
严修走过去,正看见余叔将沈书砚喝完的药碗接过来。
他心里一沉,义父的身体一向不好,入了冬之后药似乎吃的更勤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