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喜高兴地点点头,不放心地说:“这事万岁爷交给我了,我会时时盯着,一定得把这事儿办得尽善尽美。”
掌事恭维道:“爷爷如今是万岁爷眼前儿的红人,您的差事奴才们怎么敢不尽心,保证给您办得挑不出一点儿错来,让那些拿到《牧溪文集》的人都能想起您来。”
这时,一个小伙者进来禀告:“爷爷,温大人想要见您,现下在司礼监值房等着呢。”
云喜颇为惊讶,不知何事,遂跟着小伙者回到司礼监。
温栎直背挺胸地坐在官帽椅上,目不斜视。见到云喜进来,也不起身,只是点头说道:“刘公公。”
云喜坐下来,心里有些不悦道:“我姓沈。”
“公公不是前日已认在司礼监掌印太监名下了吗?按礼该姓刘。”温栎毫不在意地反驳。
云喜不欲与他起争执,忍了忍,说道:“前日听闻大人迁授为左都御史,还未恭喜温大人高升。”
温栎矜持地捋着胸前的长须,故作淡泊地说:“言官素来口含天宪,有纠察百官之职,不可谓责任重大。此次圣恩拔擢,更应当敢言直谏,澄清风气。”
云喜听他语气不善,也收了与之攀谈的心思,淡淡地问:“不知温大人见我,所为何事?”
温栎答:“本官受同僚及两京士子所托,请公公将刻印《牧溪文集》一事移交礼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