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刺客丁实在不甘心,他摸到窗边,从怀里拿出及其简易的鸣镝,准备往空中放去。
然而,他还没来得及发射,就被从天而降的一个陶罐子砸的头破血流,脑瓜子嗡嗡。
看来他们果真还有救兵!
砸完陶罐的顾烟杪气得牙痒,这些人是要在南川府筑巢吗?
南川府本就靠近边境,临近年关,外围战事不断,府中人口流动也大,就算有府兵把关,却很难对回家过年的平民起疑心。
陶罐破碎的声音响亮,刺客甲一惊,不过分心一瞬,寒光闪闪的刀刃已经抵在他的喉间。
他心知大势已去,正想咬舌自尽,却被玄烛塞了一坨软布进嘴。
玄烛的脸色几乎阴沉得要滴出水。
无他,那抹布真是不知道多少年没用过,都风干了。
顾烟杪本想从房梁跳下去,来个帅气的前滚翻。
但考虑到身穿的长裙实在太繁杂,很可能直接摔个鼻青脸肿,一番犹豫后,她最终还是选择了慢慢从梁柱上爬下来。
玄烛已经利落地将几人捆绑好,甚至细心地把那个蝴蝶结拆了重新打,太不结实了。
顾烟杪在窗边看看天色,夜空极黑,星星也黯淡不少。
她估摸着镇南王的军队大抵能追来了,这才回头看那四个被打包好的刺客。
如今只有刺客甲清醒着,正凶狠地盯着她。
那眼神让人很不舒服,带着大刺刺的轻蔑与怒意。
于是她走过来,严肃地说:“你要感谢我,知道吗?”
她指着抱臂站在一旁的玄烛,认真解释:“如果不是我的恳求,你已经被他杀了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