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烛:???你做个人吧。

刺客甲呜呜叫着,愤怒地给了顾烟杪一个“毋宁死”的眼神。

她视而不见,开始问问题:“你们的据点在哪里?”

怎么会有人审问这么直接的问题?

她脑子是不是有病?

刺客甲实在忍不住,异常鄙夷地上下打量了一番顾烟杪。

眼前的少女神情平静,一双杏眼眨也不眨地紧紧盯着他。

刺客甲莫名其妙地与她对视,而后见她忽然舒展一个笑容,语速慢慢地说:“原来是平康采运局。”

刺客甲:???我好像没说话吧?

话音未落,刺客甲的目光中有一闪而逝的慌张,却被顾烟杪精准地捕捉。

她一直在观察他的微表情,很多时候,实话谎话都藏在里面。

顾烟杪得到答案,直起身子伸了个懒腰,才转头对玄烛漫不经心地说:“足够了,剩下的等父王来审吧,你也可以回去跟你爹告状了。”

玄烛颔首,挺拔站着的姿态便如同他手中的利刃,眼神却晦暗不明。

他明白顾烟杪的意思。

她如此试探刺客,探明了这股势力的背后是由太子联合外戚组成。

此番刺杀,并未经过魏安帝的准允。

刺杀镇南王,魏安帝乐见其成,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
但连着玄烛一起动,这外戚的手就伸的太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