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安帝这才咂摸出一丝不对劲,疑惑地问道:“你仔细说说,他到底是如何打你了?”

“儿臣用剑刺向他,被他闪过,然后击落了儿臣的剑,还给了心脏一肘子。”太子如实道,“但那一下实在太痛了,儿臣甚至以为是被木棍贯穿了。”

魏安帝额头上的青筋又跳起来了,咬牙切齿道:“就这?”

就这?就这!

现在整个太医院都知道是你先动的手,然后被人一肘子就打回来了!

看看谢家养的什么废物点心!

太子看魏安帝不悦,有些傻眼,结结巴巴道:“父皇,真的很痛……”

院使实在看不下去,缓解尴尬道:“胸膛处穴位密集,太子殿下怕是被击中穴位,才会有短暂眩晕的感觉。”

魏安帝很心烦,把他们都赶走了。

太子则是另外禁足三个月,滚回去好好反思——原以为他单纯便单纯,武力强些便也罢了,结果今日真是,面子给人放脚底下踩!

孺子不可教也!

魏安帝又重新坐在书案前,面前还是大皇子弹劾谢家的奏折。

谢家原本就是基业几十年的富家大室,自从他登上帝位,谢皇后生出太子,他们便又升了一个阶层,权力在握,富可敌国。

太子还小,不分利弊,魏安帝却不是。

既要为他整治谢家,扫清阻碍,也要给他磨刀石,比如说大皇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