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不止呢,这可是双面绣!看,这面是枫叶渐红,这面是硕果满枝,底下是浮生记的落款。”女子很得意地展示着,又道,“我表哥说,那焦耳茶很难得,与我们曾经喝的清茶有所不同,听说有一股很奇特的焦香味儿,是店主存了好些年头的极品……”

“竟有这般稀奇?那我倒要瞧瞧去!”

“说起来,也不知浮生记的主人家是男是女?年方几何?有无婚嫁?若是男子就好了,要是能嫁过去,就有喝不完的好茶啦!”

“哈哈,婚姻大事,也就你才能说得这般儿戏!”

几位女子皆性子活泼,说说笑笑地远去。

玄烛听得哑然失笑,也不知顾烟杪若是得知,小娘子们要为了茶叶绣品竟想要嫁给她,是不是又会骄傲地嘚瑟起来。

许久未见,倒不知她最近如何了,但见浮生记名声大噪,想来应该不会差到哪去。

很久没有联系了,而这次行动隐蔽,他也没有要前去拜访的计划。

玄烛确实觉得有些可惜,他还记得顾烟杪信誓旦旦地说:“你是我最好的朋友,你是我唯一的朋友。”

其实,他生性冷淡,与同龄人也很少能聊到一块儿去,朋友少之又少。

某种程度上来说,她也是他心里非常特别的朋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