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几年来,他在京城确实感觉到家里给他的银子与补给越来越丰厚,还以为是父亲妹妹将希望都放在他身上,而感到很愧疚。

现在更愧疚了,因为确实是妹妹在养他,他就是个吃软饭的。

顾烟杪很敏感地捕捉到了顾寒崧的情绪,立马安抚道:“哥哥,你别想劈叉了!”

她的本意,是为了培养哥哥的自信心,他们家现在,并不如曾经那般落魄困窘,经过大家的努力,也有几分底气在了。

“我们相依为命,当然要各司其职,我自小也不大爱念书,唯独从商方面有小小心得,这才能给你提供最好的支持与帮助,这些年你在京城,实在受苦了。”

顾烟杪拍拍顾寒崧的手背, “听闻哥哥出生时便天有异象,又是自幼聪慧,少年天才,胸有沟壑,哥哥的战场,不在此地。”

顾寒崧沉吟片刻,了然点头:“我明白杪儿的好意,但是想劈叉了是什么东西?”

顾烟杪迟疑:“这个词很难理解吗?”

“能理解。”

知道你不爱念书了。

抵达静元时,顾寒崧下了马车,眼前是一处僻静幽美的院落。

他在门口张望一番,问道:“这是何处?”

“我总是要往这边跑,干脆置办了宅子。”顾烟杪解释道,“南川附近我因为生意常常要四处奔走,便买了不少宅子铺子,到时候让水玉给你一份单子,以后哥哥出去也知道哪里有自己人。”

顾寒崧已经麻了:“好的,谢谢财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