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算万算,顾寒崧没想到,火竟然直接烧到自己眉毛上了。
顾烟杪给他送来的加急密信的信封封面上,画了三个竖着的蛇形标志,这是浮生记往来密函各等级中最危急、最机密的符号。
他带着不祥的预感,赶紧拆开信件,迅速解开密信后,差点气急攻心掐人中。
就算他的涵养素质堪称绝佳,也深刻地觉得,封面上的“s”应该再多画几个,才不负她一往无前的勇气——顾烟杪对顾宜修的恨意,大概是千里迢迢从南川跑来京城只砍他一刀,她都相当乐意的程度。
这时候顾烟杪已经梳好头洗好脸,一身清爽之意,换好轻便的燕居服后,随性而懒散地溜达到了主院。白天坚持一天笑不露齿行不摆裙,这会儿很难不放飞自我。
见她松快自在,肆意妄为地啃鸡腿,顾寒崧便笑她:“你胆大包天也罢了,心理素质竟然也这般好,昨儿才把太子伤了,今日就敢进皇宫呆一天,寻常人哪里坐得住?”
“我怎会是寻常人?”顾烟杪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“前儿我夜观星象,卦出太子有血光之灾,可等来等去,不见歹人来,思来想去,最终悟了,啊,原来得我自己动手。”
顾寒崧见不得她插科打诨,将杯盏往台面上一放,摆出一副谈正事儿的语气来,居高临下地睨着她,严肃地问道:“就你这三脚猫功夫,怎么打得过太子?”
他常年在京城,自然知道太子师承镇国将军谢然,于京城贵公子中都是佼佼者。
她人胆大是一回事,但艺是真的不高,结果竟然砍了太子的手还能全身而退,
简直就是个奇迹。
顾烟杪心说,来了来了哥哥的耳提面命虽迟但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