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烟杪忽然听到此问,表情纠结一瞬,有些结巴地开口:“那……那当然是进京为皇叔祖父贺寿重要啊,游览之事可往后放放。”
见她心事在面上一览无余,魏安帝眉毛一扬,并不说话,只耐人寻味地看着顾烟杪。
“好吧,因为当时大雪封路,无法进京。”顾烟杪叹口气,好似选择坦白,“而且臣女当时身体不太舒服,只好在客栈耽搁了两日。”
魏安帝问道:“怎么不舒服了?可要寻太医看看?”
“不必了,谢皇叔祖父。”顾烟杪摇摇头,面色一红,声如蚊呐地说,“并无大事,就是每个月的……肚子疼,疼得下不来床。”
魏安帝立马懂了,顿时有些无奈。
原本还以为能从天真无邪毫不设防的顾烟杪这里套出什么话,可基本上她的说辞,都与自己派去的探子所言相同,故此并无什么收获。
于是双方又拉扯了几个回合,魏安帝的兴趣终于消磨殆尽,挥挥手便放顾烟杪走了,还顺便派了太医为她看病。
“你早些回吧,无需去皇后那里请安了。”魏安帝想了想说,“皇后近日身子不舒坦,谁也不见,这几日也不必再进宫请安,待寿宴上,自然能与皇后相见,成全你对皇叔祖母的一片孝心。”
太子受伤一事实在太大,虽然没有明面上通报,但该知道的也都知道了,是以她也明白魏安帝的言下之意。
只不过,顾烟杪被孝心二字恶心坏了,表面上却不显,只恭顺地应了。
这事儿也不是没有好处,至少能少一桩棘手的事儿。
若今日她去了,指不定怎么被磋磨呢,本来谢皇后就看她不顺眼,这会儿太子受伤,谢皇后心气不顺,八成要拿她撒气。
于是顾烟杪辞别了魏安帝,心情极好地出了宫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