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黎直接就扯着吴大奶奶的袖子嚷道:“娘!她竟然用郡主的身份来压你!”
吴大奶奶面色很不好看,眼神沉沉。
她其实不是很喜欢余不夜的性子,看着柔软温文,实际上却是口蜜腹剑。
这不过同她商量几句,就将锅甩了个一干二净,半点不想担责。
不过一件小事罢了,竟然还要请郡主来——合着恶人坏事都是她与吴黎做,吴清清仍然就是一朵干净的白莲花。
想着想着,吴大奶奶又着实开始担心起吴黎,这孩子的性子爽朗大方又没心眼儿,不知道私底下,被欺负成什么样儿了。
余不夜见着吴黎告状,已经心如止水,只平静地说:“莫要诽谤,说话要讲证据。”
吴大奶奶见吴黎又要吵起来,赶紧摁住了她,一锤定音地发话了:“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,无论如何,明日你就将这钟表搬走,哪儿来的还哪儿去,送给谁也好,丢了也罢,若是镇南郡主问起,你自己解释去。”
看着母女俩相携离去的背影,余不夜眼中的笑意也渐渐淡下来。
她面色未变,沉默片刻后吩咐丫鬟:“准备笔墨纸砚,我要写请帖。”
谁还不会告状怎么的?
周嬷嬷听顾烟杪说罢此事,都啧啧称奇:“以往听说过宠妾灭妻、庶尊嫡轻的故事,都已经很荒唐了,但好歹也是自家院儿里的事情,没想到尚书府大奶奶,竟是帮着养女打压自己亲生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