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了十几年,就算是个小动物,感情也很深了。”顾烟杪随意聊着,摸了一把脚边哈哈喘气儿的寒酥的大脑袋,它现在越来越像只狗子了。
“确实是这个理儿。”周嬷嬷点头道,“但另一边也是亲女啊,失散十几年才回来,就算没有感情,疏于弥补,却也不至于打压吧!”
因为吴黎是原女主啊,一切不合理的事情发生在她身上,就都变得合理了起来。
但顾烟杪没说出来,只是笑了笑,又拿起桌面上的其他请帖。
其中有一封请帖非常特别,一下子就吸引了她的注意力。
这信特别在什么地方呢?
它特别臭,就像是什么动物粪便的味道。
公侯世家交际往来的请帖信件,大多有正规的工序,也非常讲究,信封大多干净整洁,更有情调一些会绑上丝带或者干花,或者用香薰染了,或者用香水浸泡。
但这封信,工序虽然正确,却……实在太皱巴巴了,甚至还有点点脏,就好像在送来的路上历尽劫难,比如不小心掉进了泥地里,沾了不少脏印子。
周嬷嬷当即便皱了眉头,厉声问道:“怎么回事?什么脏东西都能拿到郡主面前来?”
沉香惊慌道:“奴不知,门房就将所有写了郡主名讳的请帖全都给了奴,奴并不知道这是谁的信,也不知道重不重要,便全都拿进来,请郡主定夺。”
顾烟杪摆摆手,示意周嬷嬷放松些。
她让沉香拿了手套来,屏住呼吸,小心翼翼地拆开了那封请帖。
里面并没有暗器,也没有什么莫名其妙的毒,只有一张普普通通的纸张。
顾烟杪见状大感失望,有些无聊地将纸张抽出来,囫囵读完后,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