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嬷嬷越看越欢喜,简直觉得自家郡主是整个大魏第一美人。

她将雪白的狐裘披在顾烟杪肩上,又塞了个暖炉,千叮咛万嘱咐:“别回来太晚了,夜里风大,可别着凉了。”

顾烟杪嗯嗯点头答应着,如今出行不能骑马,只能坐车,哪里又会冷到呢?

她扶着沉香的手上了马车,又想起什么,撩开帘子对周嬷嬷说:“嬷嬷,午膳我不在家吃了,记得给寒酥喂食。”

周嬷嬷挥挥手,应道:“晓得啦,看这操心的样子哦,郡主且去吧,嬷嬷做事儿还不放心吗?都是做熟了的,哪里会饿到它?”

她笑了笑,这才将帘子放下,吩咐车夫出发。

轮子在清扫积雪后的路上行驶,会发出吱呀的声音,不过马车依旧稳当。

过了半晌,终于抵达了兵部尚书府。

余不夜早就在大门处迎接,她与顾烟杪多年未见,感情不减反增,此时终于见到,自然是开心得溢于言表,连忙握住顾烟杪的手,感叹道:“我可太想你了。”

话音未落,她突然反应过来尚有旁人,连忙行礼告罪:“见过郡主,方才臣女一时失态。”

顾烟杪立马扶住余不夜的胳膊,笑眯眯地说:“你我亲如姐妹,无需介怀。”

余不夜笑眼弯弯,柔声说:“郡主宽和,然而礼不可废。”

顾烟杪与她对视一眼,顿时明白了她的意思,于是便看她坚持行完礼,两人这才相携着,缓步进了尚书府。

此时的尚书府女眷皆出来行礼。

就算镇南郡主在宫里几位的面前再不受待见,大小仍是个皇室郡主,品级摆在这,朝臣命妇就算背地里看不上她,面上还是得客客气气地见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