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哥都受不起她的礼,何况是妹妹?
这时候,顾烟杪自是不必出声,有沉香在一旁怒声道:“放肆!郡主堂堂皇亲,怎会受不起吴家小姐的礼?贵府就是这样教导小姐的?”
吴黎当即眉毛一竖,骂了回去:“主子说话,你插什么嘴?”
本想直接让人给沉香掌嘴,半晌还是忍住了。
余不夜实在看不下去了,委婉地提醒道:“阿黎,向郡主行礼,本是应该。”
“有你什么事?”吴黎向来是对余不夜心口如一地厌恶,“你别以为拿了陛下的珐琅钟表,就是太子妃了,顾宜修喜欢的永远是我。”
余不夜立马闭嘴了,默默撇开头去。
她的教养与警惕心实在让她无法说出“谁稀罕你的顾宜修”这种话来。
尚书夫人见吴黎的言语越来越过分,立马变了脸色,斥责道:“平日里家里就是这么教你的?还不快向郡主与清清道歉?”
她率先站起身来,朝顾烟杪鞠躬:“臣妇教子无方,请郡主海涵。”
顾烟杪连忙扶住尚书夫人,心却道,如此一件小事儿,却要闹得这个地步,尚书府的后院儿可真是龙潭虎穴,随口说的一句话,怕是能解读出八百种意思来。
而且,这夫人也真是够狡猾,好一个请她海涵,本就是吴黎错在先,现在却变成她若不涵,倒像是小气了。
不就是阴阳怪气吗,谁不会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