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发生不过瞬息,顾寒崧几乎在下一秒就扑了上来,一掌敲在太子的手腕内侧后,顺势掰开他的大拇指向后一折,差点给他拧断。
太子猝不及防,惊叫一声后手里松了劲儿,迅速将又痛又麻的手撤回。
顾烟杪的呼吸道这才猛然进气儿,跌坐到地上,剧烈地咳嗽起来。
“太子,你怎敢御前动私刑?”顾寒崧拼命克制打爆太子脑壳的冲动,额头上青筋暴跳。
“滚开!”太子一脚要踹顾寒崧,却被后者轻松地躲了开去。
太子并没有管顾寒崧,只狐疑地看着跪坐在地上大喘气的顾烟杪。
难道不是她?
太子有些犹疑,这少女看上去手无缚鸡之力,那个刺客却是能一刀砍下他的手。
也是,身为郡主,应该有能力买个死士刺客。
可不会武功又如何?就是这个歹毒女人,害得吴黎被判流放!该死!该死!
原本魏安帝就对太子很是不满,但顾及着殿内有这么多人,还得给他几分面子。
可见到他竟然御前这般放肆,简直不把他这个父皇放在眼里,魏安帝终于生气了,将玉盏用力往地上一摔:“闹够了没有?!”
这一声怒喝,终于将这出荒唐闹剧暂停。
顾寒崧并不多言,只蹲下身照顾着顾烟杪,随时警惕着太子再对她发难。
太子莫名其妙发疯,这殿内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,魏安帝就算有八百张嘴,也难以为他辩解洗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