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个有穷又破的地方有什么好交易的?破豆子换青草?!

藩王私设榷场,按制是要杀头的!

若是京城早就察觉此事,必然早就大军压境将他们收拾个片甲不留,而且按照镇南王这僭越的程度,细查必然能再揪出许多可打压的错处。

然而镇南王已经反了,现在这些细枝末节就显得不那么重要,细究也实在太迟了。

真是让他们白捡了个大便宜!

顾宜修悔得肠子都青了,他想起曾经因为玄烛搅局,谢家在南川的暗桩全被连根拔起,似乎是从那时候开始,镇南王府连带着南川府都在逐渐逃离他们的控制。

看来玄家早就便与镇南王府搅在一起,现如今还装什么蒙冤的忠贞臣子?

而且还有那个该死的顾烟杪,在京城时言之凿凿地背大魏律法,这才让吴黎难逃流放,如今生死不知。

服了,她哪来的脸啊?怕是大魏律法里的事儿她都干了个遍吧?

自从被送进天圣宫反思,到今天他也未在见过吴黎一面。

“那榷场所处的位置非常好,约莫处在西凉与宴平折中的位置,占地面积颇大,也有人值守,我偷偷溜进去看了,里面的设施项目都是齐全的,连引路牌都做得端正,根据里面物品的使用痕迹,可以看出来经营已久,且热闹非凡,不过或许是因为最近战事频繁,榷场已经暂停经营了。”

斥候说着他的见闻,见顾宜修的面色愈来愈阴沉,他迟疑地问道:“殿下,我们要去把榷场砸了吗?把值守的人也杀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