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烟杪也不禁感叹,长相明艳又锻炼出雷霆手段的水兰,终将成长为一代佳人。
然而水兰倒是很喜欢逗白果,她问道:“你讲话怎么这么慢啊?公主火一样的性子,没被你给急死啊?”
白果被她说得脸红了,憋了老半天后慢腾腾地说道:“那奴以后尽量讲快一点。”
水兰仍然不放过她,好奇地问道:“你会念绕口令吗?来跟我讲,红鲤鱼与绿鲤鱼与驴,老农恼怒闹老龙,牛郎恋刘娘,刘娘念牛郎。”
白果不想跟她说话了,气鼓鼓地别过头去,留水兰哈哈大笑。
她俩闹着玩儿时,顾烟杪在旁边翻玄烛寄来的信。
他倒没有真的一日三封信,但频率是比以前高了许多,信纸上仍旧是那一手端正的楷书:
“杪儿:展信佳。
今日早晨我吃的是银耳粥与煎包,母亲说这包子煎得正好,你肯定喜欢。
自你启程后不久,京城就下了一场大雨,淋淋漓漓,直到今日才停。
可谓是,连雨不知春去,一晴方觉夏深。若你问我今日的风是什么颜色,我觉得大抵是绿色的吧,层层叠叠浓烈的绿色,金色的光芒落在上面,有清新的香味。
乌啼仍未追到马卡笼,马卡笼甚至不愿同它一起吃粮,为它感到难过。
祝安。想你。玄烛。”
顾烟杪看信看得笑个不停,似乎都脑补出玄烛写信时的整肃的模样了,他真的在一丝不苟地回答她当时信口胡说的问题。
真好呀,她的所有小事他都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