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敢说你没有在天圣宫安排探子?”安歌质问道。

“服侍老爷子的人,怎么能叫探子?我在替你尽孝好吧?”顾烟杪怒目圆瞪,嚷嚷道,“只要你回去,我立马把人全都撤了,不撤是小狗!”

好好的一件事儿,两人莫名其妙就吵了起来,吵着吵着,彼此憋着气互瞪,安歌又不知被戳到哪根神经,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怎会有你这种人?请求说的像是威胁。”

“本来就是威胁,谁求你了?自作多情。”顾烟杪被他笑得莫名其妙,也不想同他废话了,偃旗息鼓地重新躺好。

她看着星空,方才大口饮下的酒精缓缓上头,让她整个人逐渐安静下来。

昏头昏脑的时候,连眨眼的频率都会放慢。

安歌双臂枕在脑后,微微偏头看着顾烟杪秀致的侧脸。

初见时仍是个小丫头片子,现在已经长成了十七岁的窈窕淑女,明眸皓齿,顾盼生辉。

他静静盯着她卷翘的睫毛,花瓣似的嘴唇,还有精巧的下颌骨,漫不经心地想,待她月余后守孝结束,大抵……大抵就要准备嫁人了。

第一百一十章

安歌不知心里什么滋味, 总之不算是高兴。

大抵是因为曾经面对玄烛时气氛总是不够放松与融洽。

没办法,他本能地就对玄烛有警惕与敌意。

安歌仍耿耿于怀,那次顾烟杪在天圣宫闯祸后, 他刚把她捞出来, 下一瞬玄烛就跟个鬼魅似的出现在他们身后,他竟然完全没有察觉到玄烛的靠近。

不仅如此, 玄烛竟然理直气壮地把顾烟杪带走了。

好吧,当时的情况顾烟杪确实跟着他离开会比较好, 但是一点也不影响安歌讨厌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