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果然是经不得夸。”
江暮雨站起身,将衣袖挽了挽把线放出去,便迎着风向往前跑,纸鸢一点点飞了起来,她便缓缓放出线,纸鸢迎着风摇摇晃晃地升高。
她一次就放起来了,颇有些得意,看着梁轻尘挑了挑眉,“怎么样,厉害吧。”
梁轻尘笑了笑,走到她身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“真棒。”
江暮雨仰头望着越飞越高的纸鸢,突然有些感慨,“它本该是自由的,奈何线在别人手里,只能任其摆布。”
“哪里来的如此多伤春悲秋?它一旦离了线不仅要坠落,摔得粉身碎骨,连它被制造出来的基本价值都无从体现。”
“e……直男,你自己放吧。”江暮雨把纸鸢放进他手里,转身就要走。
梁轻尘下意识地拉住她的手腕。
江暮雨转过头来,突然感觉到一阵眩晕,鼻间传来一股温热之感,她心中暗道不妙,抬手一摸,便触了一手鲜血。
“昭昭!”梁轻尘再顾不得那纸鸢,随手一扔,便接住了她摇摇欲坠的身子。
江暮雨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。
梁轻尘立即将她打横抱起,朝着马车处跑去,“云宣!”
云杉立即上前道:“主子您忘了?云宣姐姐刚被您派去了将军府。”
“该死!”梁轻尘一步跨上马车,掀开车帘进去,把江暮雨放进了马车内,拿软枕垫在她颈后,又用马车上的薄毯将她包裹得严严实实。
随即走出去,吩咐道:“云杉,去看好孩子,等本王消息!徐朗,驭马,去竹林幽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