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信便让他去罢。江眠想着。
“行。”江眠应了一声。
赫连墨看着江眠一个人远去的背影,神色微微复杂起来。
“你去跟着江眠,务必护着他回到客栈。”赫连墨召来白鱼,吩咐道。
那惟白遥命令是从的白鱼此刻却道:“遵命,主人。”
赫连墨蹲下去,探了探江奕的脉搏,确定这人已经死了。
他微微一愕,难道真是自己多想了吗?
夜,极为寂静。
风刮过,一地的冥纸翻飞。
赫连墨身后是七八个江家的老人,抬着一口松木棺材。
来送葬的江家人都穿着白衣,一路哀哭着,几个难受的恸哭不止。
到了一处野林,赫连墨颔首示意直接下棺。
白遥一路上都跟着赫连墨,此刻得了授意,她便命令着几个得力的弟子去挖起土来。
回到赫连墨身边后,她趁着众人不注意,悄声问道:“江眠真的杀了江奕么?”
“我察看了,确实已死。”赫连墨冷冷道,“就算未死,这一路上,那密封的棺材难道还不能闷死一个人么?”
白遥垂眉道:“既然江奕都是死,为何他还要出手…”
赫连墨不语,眉宇间隐隐有些疑虑。
“何况主人您今天实在太暴露实力了。”白遥忍不住继续说道,“明明是试探江眠术法的日子,您却几乎没让他动手便要了结别人。”
“只怕现在江眠也心存疑虑的很。”
赫连墨心下不禁一乱,斥道:“住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