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圣女!不过是你们替你们担了圣教的腌臜传教之事的物件!你们又何曾把她当做人看?”江眠吐出一口气来,从刚刚开始他已感受到了脖颈处双生蛊的躁动,想必是阿仰沙催动了母蛊——这样看来,他反而更有把握了。
清绝的剑尖剜破了后颈处的肌肤,江眠的右手此刻是难以言喻的扭曲模样。
阿仰沙变了脸色,死死地看着江眠,几乎目眦欲裂。
赫连墨听到江眠说的那话,联想到二人争执那晚,这才意识到江眠竟然自裁过。
他仿佛被人击中最脆弱之处,身子猛然一个摇晃——
江眠将剑尖刺进去了!
几乎是立刻,冷汗席面,江眠咬牙忍痛继续剜进去,试图将那蛊虫挑出。
剑尖摩挲着肉,深至骨,令他几欲昏厥。
江眠手中的剑尖似乎碰到了什么,阿仰沙忽的抽搐了下。
江眠沉默着忍耐,鲜血浸泡了他的衣领,他墨黑的瞳仁还在闪烁着忽明忽暗的光,他其实也是在挣扎的,只不过并没有其他出路了。
剑尖挑出来一条小虫,见了光,倏地膨胀开来,又迅速破裂,流出一地诡异的绿色汁液。
这突如其来的一击给阿仰沙造成的伤害也不小,阿仰沙体内的母蛊在剧烈地抖动着,养蛊之人,又何尝不是在被蛊虫控制呢?
江眠手心凝结的术法上透露着血腥气,约莫是来自他身体上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