剧痛传来,血顺着脸颊流下,那人呆愣在原地,几乎都没看清江眠的动作,手上一软,拽着赫连墨的手骤然松开。
江眠眼疾手快,将赫连墨接住后紧紧搂抱着,脚尖一点,跃至一旁站定。
那袭击之人的两兄弟也都是色厉内荏的草包,见到这副情境,皆不自觉地往后退了退。
此次出师门,师兄弟几人花了些钱打探到了失踪许久的赫连墨的模样,本也不曾想真能碰见。
谁知如同踩了狗屎运一般,竟在这小镇上遇见了。
为了江湖之中传言的月倚七式,几人咬咬牙决定动手。先前这几人还害怕赫连墨的武学,估摸着难以得手。可这赫连墨宛若失了魂,三招都没抗过去便被一掌打晕在了地上。
江眠冷冷问道:“是谁,派你们来的?”
半张脸糊着血的那人颤抖着回道:“没人让我们来……不过都是为了那剑谱!”
江眠转念一想,联想到再见赫连墨时赫连墨满脸脏兮兮的模样,心中有了数。
他不曾想自己让赫连墨擦干净脸,竟会惹来祸事。更不知赫连墨生了病……真遭了那几人的黑手。
对自己的恼恨与对赫连墨的担忧令他懒得追究这几人的过错,他盯着三人,眼神冷冽道:“既然那么多人想要月倚七式,我便留你们几人的狗命。”
“告诉那些传出赫连墨模样的坊子,如今赫连墨并非孤身一人了,倘若再有人来犯,我绝不轻易放过!”
那几人脸色难看起来,面面相觑问道:“这……”
江眠见几人还不肯走,冷笑着道:“那些暗坊大多都是陆家安插在各处的眼睛,你们只要向那坊子的主子说几句话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