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提别的,明年三月便是七阿哥大婚的日子,真假虚实,到时候便一目了然。
皇室宗亲的婚事,从来由不得自己选择,向来全凭皇上做主。
成年皇子中,排行靠前的四位阿哥早已成婚,即便去岁刚成年的八阿哥,也早在康熙三十一年,与安亲王的外孙女郭络罗氏订下婚约。
五阿哥与七阿哥的婚事,皇上是在上届选秀中定下的。
虽然对未来嫡福晋有些许期待,七阿哥却无多余好奇心,未曾想过与哈达那拉氏见上一面。
谁曾想在他归京途中,两人能在京城郊外巧遇,难道是天定良缘?
今日的偶遇,七阿哥未曾怀疑,此事是有人刻意为之。
这次离京办差,七阿哥本就轻装简从,得知消息的人并不多,便是有人知晓,也不知归期,更别提路过那条官道的具体时辰。
最重要的是那条蟒蛇,根本不为人力所驱,普通人也没闲工夫去驯化一条巨蟒。
思绪纷扰许久,七阿哥端起浓茶,一口饮下大半,方才定了定神。
片刻后,他眼角余光注意到靠墙的书橱,心中起了个念头,不由站起身来,径直走了过去。
书橱旁立着一口紫檀雕花红木箱,七阿哥抬手打开箱子,看着那些闲置些许时日的物什:“安喜,爷要作画。”
跟过来的安喜,顿时明了自家主子的想法,弯腰找出画纸与颜料,送到桌案上。
提起画笔,那张瑰丽又绚烂的画面,顿时出现在七阿哥脑中,心随意动,信手入画。
佳人面容秀丽绝俗,双眸笑意盈盈,纤指执花枝,高风拂过,衣衫飘动,落花飞落满地。
等七阿哥回过神来,粉衣女子早已入画,未曾着色,便已恍若仙人。
他想了想,抬手点上朱砂,印在画中美人唇上,给那纤指染上蔻丹bbzl ,其余画面皆是不曾着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