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气呵成,画中人似梦似幻,朦胧缥缈,七阿哥却拧着眉头,总觉得哪里不对劲。
安喜随侍在一旁,时不时洗笔研磨,见自家主子思绪顿住,也不敢打扰,只偷偷瞧了眼那卷画作。
桃花树下,粉衫女子亭亭玉立,素手执花,发丝随风舞动,如同缥缈仙人,可望不可及。
虽不知七爷在纠结什么,安喜识字不多,肚子里也无多少墨水,却也知道即将过门的七福晋,在主子心中怕就是一位仙子。
想是这样想,安喜低头不敢多嘴,见七阿哥想得入神,他放缓呼吸,把自个儿当做木头人站着。
七阿哥细看良久,心中有了头绪。
二人虽在秋日相遇,七阿哥却认为他未来的嫡福晋,适合在春日里,站在桃花树下,笑春风。
七阿哥提笔在铺满花瓣的地面上,勾勒一顶遗落在地面的白纱帷帽。
寥寥几笔,整个画面便多了几分烟火气息,画中女子也生动起来。
回想起未来福晋似羞似恼离开的那一幕,七阿哥觉得这才是凡尘中人。
她那举动非但不突兀,反而鲜活灵动。
画作已成,七阿哥细赏许久,方才亲自卷起画纸,放在一口空箱内收好。
提笔练了几页大字,静了心,七阿哥这才抽出书册细细研读。
瑶华自觉努力了一把,不管结果如何,都要躺平享受,她在自己院子里吃喝玩乐,浪的飞起。
某妖左手捻着点心,右手端着奶茶,细长笔直的长腿一架,立秋立刻走上前来,尽职尽责地替她按摩。
这日子,真是爽歪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