尚银想着,跟在志成两口子身后走着,全然忘记了尚金和他一个妈。
志成和夕颜来到市场,吃了饭回到志成的公寓。
看着志成有些闷闷不乐的样子,夕颜开导志成:“不能再让尚金掺和农场了,他这样叫做什么事?看见钱比见他爹妈还亲?六亲不认只认钱的下三相,他要不是我妹夫,我要不是看夕彤面子,我让他把去年的钱都得给我吐出来。”
“是啊,他若不是你妹夫,要不是和夕彤的关系,我认得他是谁?"志成说道。
“可这家伙也太过分了,老顾昨天说让他把电费留下,他都不留地全拿走,什么人呢?
之前我害怕你生气,没有告诉你,今年我买种子,去年欠的一点种子质保款,他也没给商家;
我去拉化肥,剩的不多的一点化肥钱,他也没有付,本来还欠两万的打井款也没有给,从去年到今年露馅之前,一直在说谎,谎兜不住了才说他自己花了,还了以前的欠帐了。”志成说着,看着夕颜。
“他花在哪里了,他干什么会有那么多欠帐?”夕颜问。
“再问详细他也没实话,只说夕彤没工作,还有孩子……”志成说。
“夕彤没工作,就那么几年,而且我父母一直在接济他们,尚金挺会给夕彤扣锅。”夕颜说。
“去年,你就不应该答应给他一半农场收益,现在可好,不是一半,而是全部,我们投入,尚金产出,他这个无本生意做的可真不错,稳赚不赔啊。”夕颜嘲讽地说着。
“他不是把夕彤和孩子放到前头了吗?当时我也欠考虑了,不过已经答应了,也就算了,再说这样的话也没有意思。”志成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