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从辞职创业买了厂子,感受了很多,不经历这几年打官司,从来感受不到这些糟心事,虽然一直很郁闷,但是昨天总算彻底了结了,真是践行了我总在法院大厅里看到的那句话,正义也许会迟到,但从来不会缺席。”
“是啊,风雨过去看见的是美丽彩虹,这一切都过去了……”夕颜说。
“我常说,人生只有两件大事,生与死,其余都是小事,我也常常这样开解我自己,但经过这几年一波三折,我恍惚了。”志成沉吟着说。
”为什么?“夕颜好像在明知故问。虽然小时候,姐就教我《三字经》,开篇也是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,但是人性中的恶还是超出我的想象。”志成说。
看着夕颜望着自己,志成说:“去年尚金拿钱,电话打给我,我也同意了,但是今年,我就没打算让他跟卖粮的钱沾边。”
“钱还是让他拿走了,这会干脆玩起了失踪,他想怎么样?”夕颜说着,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这个夕彤,自己找的这是什么人呐?”夕颜说着,又叹了一口气。
“别叹气了,多大的事……”志成说道。
“事是不大,但怎么让人这么不舒服呢?又是我最疼爱的妹妹,找的要托付终身的人,干出最没有出息的事。”夕颜说。
“你这是说绕口令呢?”志成也笑了。
手机铃声响起来,是尚银打来的,夕颜接起电话:“姐,我哥和嫂子回来了,从省城买了一辆新车开回来了。”尚银电话中对夕颜说着。
“知道了,我一会过去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