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可,不可。
禹星垂看着哥哥的背影走远,眼中交织着复杂的情愫。
同父异母,手足同胞,因家族历代规矩,长子为主,次子为侍,主仆之间,再无兄弟。
家主高高在上,侍从卑躬屈膝。
家主吩咐的一切,侍从遵命行事。
想要……想要得到,名誉,地位,权势……那些敬仰的眼神,城主的礼遇……
面具,神职,家主。全部,想要得到。
猫在打呼噜。不是真的睡着。
城主在密会一个男人,和祝祭有三分相似,但那双眼睛——
是寻常的俗人。
他们在说祝祭,说禹梦泽。
城主眼中闪烁着邪肆的毒火,猫认得主人这个眼神。x1zl
【祝祭终究是神官……】城主讳莫如深。
终究是神官,是神职人员,地位尊崇。
再胆大妄为的狂徒,也不敢轻易渎神。
【大人,戴上面具是神,摘下面具……】男人叩首道,【就只是人了。】
猫感到一股恶寒,天真是越来越冷了。
第六十八章 神堕
祝祭的弟弟失踪,下落不明。
然只是家中侍从,无人在意,仪祭如约举行。
赤色傩神面具怒相庄严,红色长袍如火焰腾跃。
神,至高无上。
傩舞鬼戏,驱瘟避疫。强烈的鼓点节奏,慑人的号角连连。
台上的舞蹈跳得越来越激烈悲壮,地下的锁链晃得越来越凄凉绝望。
【啊!放开……不要……啊——】
故意被强迫穿上的红色长袍,散乱地敞开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