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那些暗卫还算细心,整日里事无巨细地向自己禀报苏一箬的行踪,并兼郑府里各房发生的事儿。
大房的黄氏和郑子安母子闹完别扭后,便大言不惭地商量着要让苏一箬为妾。
那二房的丁氏也像猪油糊了心般露出几分要苏一箬做妾的意思。
思及此,赵予言阴鸷的眸子里掠过几分狠戾。
要苏一箬做妾,凭他们这些人也配?
赵予言立在正殿西窗边出神,张启正瞧瞧走到他后头,笑着说道:“殿下有何吩咐?”
“三日后她要去大国寺上香,为她祖母立个牌匾,虽是借着郑家的名头,可她祖母是戴罪之身,恐怕也不容易。”赵予言道。
张总管会意,立时说道:“奴才这就去大国寺疏通一番。”说罢便要转身离去。
“还有件事。”赵予言唤住了他,虽未回身,却将手上的名帖往后一扔,“矮个里拔高个,大理寺少卿家已是最好的人选,叫他们三日后去上香。”
张总管忙捡起那名帖,心里越发诚惶诚恐。
他服侍太子二十年,几时见他对个小娘子这般上心过?这苏家姑娘将来说不准就是太子妃,再往后想,说不准就是一国之母。
他可得仔细侍奉着。
三日后。
自赵予言出远门后,苏一箬日日写信记下每日的杂事,集成七篇便让明儿跑一趟驿站,将信寄去江南。
这一日恰是她该去大国寺上香的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