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潜就知道她相当自信。
“你既如此说,那便端站着。”他施施然说。
凝白有瞬间的表情扭曲,这一肚子坏水的太子!!
“骂孤什么?”
“坏——”凝白咬牙力挽狂澜,“怀瑜握瑾!不愧是您!”
赵潜有些意外,“字没识几个,倒是会说。”
凝白被他提醒,别的都放在一旁,忍不住问:“殿下怎么看出我不识字?”她实在好奇很久了,难道她把没文化写在脸上了吗?
若是识字,她再不知无畏也不可能随手乱放他私印。
太子显然懒得说,矜冷睨她:“解闷解忧,孤看你最会骂孤。”
正暗戳戳骂他的凝白一哽:“……”
她对自己感到匪夷所思。她竟然觉得此刻的太子神似昂着脑袋高贵冷艳瞥她的白猫。
凝白记得很清楚,幼时见过的那只白猫不同于总是撒娇打滚喵喵叫的狸猫,第一次试图靠近时它就炸了全身的毛冷酷盯着她,伸着锋利的爪子与她对峙,她甚至不怀疑它会骤然扑上咬断她咽喉。
后来混熟了,她突然出现,它尾巴也不动一下,施舍看她一眼,就跟此刻的太子一模一样。
这都什么跟什么……凝白倍窘,垂头踢了踢脚尖,不甘回嘴:“明明殿下逗我在先。”
她极认真掰扯:“殿下见微知著,目明神清,明明知道我走南闯北惯了,最停不下来,却还故意令我做花樽,殿下也悉知我心性,定料到我会恼怒,殿下您又心胸宽广,根本不计较我在心里骂您什么。”
“您这不是故意逗我,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