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打量那妇人,看到她鬓边小小的白花,了然嗤笑:“嫁了四次的李玉娘嘛,水性杨花,克夫命,怪不得护这假清高的豆腐娘!”
此话一出,其他人纷纷哄笑,凝白气得脑瓜子嗡嗡的,立刻就丢了筷子,却又有个拄拐的老先生牵着才及人腿高的小娃娃说:“我家孙女爱吃她的豆腐,她看我家孙女可爱,也多舍过几次,你还有什么话说?”
小娃娃奶声奶气,“姐姐,豆腐,豆腐。”
被打了脸,渔郎再次恼羞成怒,他忽然扔下鱼,一把掀翻了豆腐摊子,满地白生生豆腐渣,小娃娃被吓懵了,哇的一声哭了起来。
渔郎还不解气,上前拉扯卖豆腐的姑娘,这下看热闹的离远了些,也有人回过神,忙上前扯开,正是闹哄哄时,那渔郎被一脚踹开!
凝白循着看去,瞳孔震动!
竟是华绮!
华绮护住那姑娘,先看看她被拉扯的满腕红痕,那姑娘一直忍着的泪就忍不住了,红着眼眶拉住他摇摇头。
渔郎挣扎爬起来,就见这一幕,捞过地上的鱼,变往后退变讥笑:“难怪装得冰清玉洁,原来是攀着了高枝,想飞上枝头做凤凰呢!”
“只是也不知哪家贵人肯要一个卖豆腐的做儿媳,凤凰恐怕是做不成了,你做个妾还差不多!”
说完,拔腿跑了。其他人瞧着华绮的衣着与通身的气派,也推搡着溜了,一场闹剧,只剩一地豆腐渣。
看着华绮俯身一一捡起荷叶、木案,又捡起地上残渣中的铜板,凝白收回视线,极小声,“殿下,是华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