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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潜注意到她微凸小腹, 整个人都有些不能反应, 她也注意到他的目光,顺着低下眼,然后又湿漉漉看着他, “好像是五个月叭……”

她重复:“殿下, 你过来。”

赵潜不受控制地走了过去, 与她对面, 还未如何, 就被她抱了个满怀。

好像一直渴求的终于得到满足, 被折磨了这么久, 她总算得到了慰籍,于是一下就掉了眼泪,胡乱蹭在他身上,哭啼啼埋怨:“你怎么才回来?”

她抱得愈来愈紧,好像想两个人骨血都合进去一样, 哭得也愈来愈厉害。

赵潜终于反应了过来, 先向外传了太医, 而后低俯下身, 将她抱坐在自己怀里, 令她完全地依偎进他的怀抱。

现在完全不知她是怎么了,赵潜心乱如麻,但还是先温声应:“是我的错,我不该回来这么晚,叫卿卿想念。”

“谁想你了!”她哭唧唧反驳,却是一点可信都没有,反而更加可怜,叫人心生怜惜。

赵潜轻轻拍着她的脊背,试图抚慰,一边改口:“好,卿卿没有想我。”

他的余光看着床上不成样子的“巢穴”,问:“那卿卿是怎么了?”

“什么怎么,没有怎么呀。”不知是不认账,还是此刻已经完全忘记了。

赵潜耐心地问:“卿卿方才说筑巢,是什么意思。”

凝白整个人缩在他怀里,被他的气息包围,不是一根笔一件衣裳那种只能眼睁睁等着渐渐消散的虚无缥缈,她就委委屈屈软嗒嗒说:“你总是不在……”

他总是不在?

因为想他,所以才把他的衣物筑成了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