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赵潜总觉得不是这样,于是顺着问:“我总是不在?”

毛茸茸的脑袋蹭了蹭他心窝,委屈巴巴说,“我总是找不到你。”

找不到?

所以,才找衣物筑在一起,勉强当作他在?

赵潜眉心紧锁,她并不是过度依赖他的性子,这样的症状闻所未闻,她究竟是怎么了?

手臂环住她腰身,修长手指轻轻落在她小腹,那里弧度微微,很柔软,完全看不出已经快要五个月。

难道是这个孩儿……

心下沉凝,直到太医过来,为凝白诊脉。

胎象依旧十分稳固,没有任何问题。

赵潜将凝白的症状告诉太医,太医倒是迟疑:“这……也不是没有过,有的怀胎妇人就是格外依赖夫婿,但是寻找衣物筑起巢穴……”这确实是没见过。

赵潜挥退太医,又看了看床上的巢,低声同紧紧依靠着自己的凝白说:“我要去沐浴了。”

明眸瞠大,但她还是从他怀里下去了,赤足站在地上,瘪着嘴巴红着眼圈儿说:“你去吧。”

赵潜哪里走得了,心下疼惜还来不及,又牵着细溜溜温凉凉的手指把人揽到身前,柔声问:“卿卿与我一同。”

凝白一下就想起上一次同他共浴,原本他说好了只是疼疼他,可是他却得寸进尺,最后愈发失控。

她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,坚决不想再在汤池里重蹈覆辙,她觉得他走也没关系,因为他已经短暂回来过,现在处处都布着他的存在,可以等到他再回来。

赵潜不放心,再三确认,凝白就翻脸了,只能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