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嘴里就没一句不滑头的话,不要妄图与孤插科打诨。”他又是一声冷哼。
凝白心下大窘,原来太子是深深领教过她的真实性情的!之前一点都看不出来啊!
这一下,凝白就占了下风,太子又已经冷冷开口:“走在墙头上,还要走神?”
就这么一句话,就把自己又说气了。
凝白看他又生气又不能骂她的模样,归根结底,都是爱之深切,所以惊惶后怕。
她就乖乖坐在紫檀长案上,与他面对面,如实说:“因为在那之前听说有人要你纳太子良娣。”
赵潜一愣,明眸不避不闪,她还在说:“我一想,大家都说皇帝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妃,那你将来好像也是皇帝。”
“想着想着,就走神了。”她说完了。
她没有绕手指,也没有扯袖子,虽然坐得十分不端庄严肃,但她十分地冷静。
凤眸望了她一会儿,他问:“那你想不想让我纳良娣。”
凝白诚实摇头:“我一点也不想。”
心下慰籍无法言说,赵潜几乎是有些愉悦地问:“倘若万一呢?”
凝白依旧很诚实:“那我可能就要离开了,我们这些人其实没有那样多的虚礼,拜个皇天后土就算缔结姻缘,过不下去一拍两散,江湖不见。”
赵潜已经能够确定,当年她收下那四个婢女,完完全全的就是想拿来作妖让他不痛快。
凝白说完,反省了下,而后道:“我不知道你知不知道,我的师父叫贺西楼,是许多年前大名鼎鼎的多情客,薄情得很,我耳濡目染,也学了三分皮毛,所以你若觉得我薄情狠心,这就是缘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