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痛也好伤恨也罢,大不了一刀两断,再大不了,玉石俱焚。
从来没有委曲求全与将就之说。
她说完,就觉得他们之间好像终于敞开了,一切都在明朗之下,今日势必要有个结果。
可是太子却望着她,凤眸里许多情绪她看不分明,然后等到他万般情绪都化作淡淡一笑,他口吻好像很无奈,叹了一声,说:“卿卿竟要抛弃我,我真是伤心。”
凝白纠正:“如果你不先负我,我就不会抛弃你。”
他摇头失笑,却问她:“卿卿所言当真?”
凝白慎重点了头。
他好像才真真正正笑起来,伸出手指,“一言为定,卿卿若骗我,下辈子也甩不开我,要永远和我在一起。”
凝白与他拉勾,谁变谁下辈子死了做水鬼,拽不住一个渡河人。
拉完勾,凝白瞅瞅他,托腮问:“那你要怎么办呢?”
她好像从来没听说过皇帝后宫里只有一个妃子哦。
赵潜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主意,但因为这件事不急,之前也不到时候,所以还没着手去做。
他含笑:“卿卿要与我一同想法子吗?”
凝白一下坐直,虽然坐在紫檀长案上已经十分不端庄严肃,但还是双手放在膝上,极正襟危坐,明眸认真:“当然可以了。”
她想了想,自己好像对皇家规矩一窍不通,对外面也是,就想说让太子先给她补补课,毕竟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