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尤非的帐内却是冷棋错峙。
众人虎视眈眈的围聚中,孟珏左右背刀身姿却依然俊朗。从被缚到被推入尤非的帐中,他未曾抵抗一丝一毫,皎然出尘的脸上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轻快之色。
尤非眯了眯眼睛,沉声道:“孟珏,你来先零究竟要图谋什么?在我先零还买通了哪些人?你若从实招来,看在染姜的面子上,我还能给你个痛快。”
孟珏微微俯首,“舅父还能记得母亲,孟珏替母亲欣慰……”
“这个汉人一直拿染姜公主做幌子欺哄大王,”一名牧豪打断他道,”大王再不要轻信他的话。”
孟珏道:“我来先零的确有所图,不过孟珏所图的,不过都是在帮二王子和舅父完成所图之事后,才图得的……”
“什么弯肠子的绕绕话。”跖勒此时已明白了情形的变化,听孟珏所言当然明白孟珏指的是他帮自己除掉大哥跖隆的事。他一时有些羞恼,不由厉声呵斥想要止住孟珏的话。
孟珏淡淡一笑,“二王子不必这么急于跟孟珏撇清关系。”
“我们能有什么关系?”跖勒微微变色,手也向腰间摸去。
尤非却伸手止住跖勒,问道:“你既已承认,那就说说你来先零究竟图谋什么?”
“请大王屏退左右。”孟珏微微沉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