跖勒怒道,“孟珏,你以为你还有权利要求什么?”
“就是。孟珏,你已经被缚在这里,不要再动歪心思。”一名牧豪附和道。
孟珏抬目望向尤非,“有些机密之事,只能告于大王。”
尤非犹豫了一瞬,转身吩咐跖勒道:“我儿先带大家出帐去。”
跖勒道:“孟珏狡诈,孩儿担心父王被他……”
孟珏笑道:“舅父还是盛年,二王子多虑了。”
尤非向跖勒点了下头,跖勒只得在侍卫的搀扶下一起一瘸一拐地走出帐去。其他人也都随之退了出去。
帐中静下来。尤非走近孟珏,低声道:“你可知我为何让跖勒他们退下?”
孟珏抬眸未语,只等尤非自己挑明。
“我是想给跖库儿留一点颜面。”尤非冷冷道,“你和云歌的事我已经知道,我只想提醒你一句,即使跖库儿也未必保得了她。她往下是生是死,就看你说不说实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