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那唐旄人的古方需用天山雪莲配药?”
孟珏颔首,“四月,你速速派一路得力的人去追竹姑娘,与她一同去寻天山雪莲。同时送信到我们在西北西域各地的分堂,要他们放出风去给采药人和药草商人,说云草堂不惜重金收购天山雪莲。”
“是……”四月的诺应中带着一丝犹豫。
“什么事?”孟珏警觉问道。
“公子才下山,本想过两日再告诉公子……”
“究竟何事??”孟珏声音微厉,“三月不听我的禁令。你也要隐瞒与我吗?我不过入了羌地一段日子,你们怎么都一个个学会擅作主张了。”
四月垂眸领受了孟珏的斥责,待他说完,才道:“我们在龙支城的分堂听到些风声,已经撤了。令居那边的翁孙宅似乎也有人盯着……”
孟珏的眼中闪过思量:“二月在接我下黑石山时略略提了一下,说是我们在军中的眼线察觉了什么。”
“嗯……似乎是赵老将军……对公子在羌地的有些做法不满。”
两人此时已走至后院的堂屋中。孟珏一边将外衫宽下,一边琢磨着四月的话。四月接过衣服晾在衣杆上,转回头,眼睛却落在孟珏腰间松松的革带之上,她忍不住嘟囔道:“公子亲入险地,殚精竭虑,瘦了这么多。军机之事,怎么可能事事都按约好的来。赵将军自己还知道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,怎么到了公子这里就不行呢?”